五年,他每日所面临的,是铁锁加身、酷刑相逼,每夜所忍耐的,是寒气入骨、梦魇缠身。
那些曾在文天祥麾下听命行事的旧臣,身着大元的官袍,官样文章地踏进牢房,口中却是劝其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文天祥倚坐不动,只一言:国破而不死,羞与为伍。那几人面面相觑,终究只能讪讪而退。
可这一日,一个披枷带锁,一个锦袍玉带,牢门咿呀开合,两人四目相对,缄默沉静如山。
他不再派人,而是直接将文天祥关进死牢,狱卒不再谦让,白日抽打,夜里冻饿。
他把血泪和崇奉熬成了诗,在《攻略录》《吟啸集》里留下了一个囚犯的忠魂。他说: